一边塞上江南一边大漠无垠的宁夏 为何如此别致?
2018-10-25
农业文明闪烁出璀璨光辉
为抵御匈奴,汉武帝刘彻六巡安定郡,即今固原。

这里倚山(六盘山)傍水(清水河),山峦郁郁,城以南清水河与泾水相接,城以北清水河与黄河相融,时为“汉代四大边关战略要地——萧关”,作为匈奴南下关中的咽喉要道,是汉都长安西北边防最重要的军事屏障,距长安仅四百里,轻骑一日可达都城。

坐拥六盘山脉、贺兰山、清水河、黄河的萧关亦是宜农宜牧的最佳地带,有“马千匹,牛倍之,羊万”的畜牧业养殖,也有“以万钟计的粟”。既是天然的粮仓,又为蓄养军马的福地,得之,富国强兵;失之,则肥沃匈奴。

萧关虽为秦汉时雄踞北方的要道和屏障,但并非秦以前的绝对边关。固原以北的战国秦长城,也并非是秦国与北方少数民族不相往来的界碑。

自西安到固原到河西的丝绸之路,巧妙穿行于高山大漠,奔腾于黄河的间隙之间,充分利用各种自然提供的可能性,从都城长安到重镇武威,近乎一条直线,大大缩短了往来商旅的行进时间。

商旅的往来带来了多文化的交汇、融合与传播,佛教也沿着丝绸之路进驻宁南。
始凿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年间(公元477—499年)的须弥山石窟,历经西魏、北周、隋唐各代大规模营造及宋、元、明、清各代修葺重妆,借助神秘的佛教文化色彩,香火盛极1500多年,成为古代固原规模最大的一处佛寺禅院。

“左控五原、右带兰会、黄河绕其北,崆峒阻其南”的固原不仅是北周太祖宇文泰的发迹之地,还是历代王朝十分看重的经济和军事基地。

唐王朝国力的强盛和国界的北移,使固原从纷扰频繁的边关变为稳定和平的腹地,有着大唐最大的养马中心,巅峰时刻曾养育着33万匹王朝之马。
“
正当盛唐的霓裳羽衣曲弹奏正酣之时,渔阳鼙鼓也动地而来。
—— 《中国国家地理》作者,杨弦章
”

安史之乱打破了极乐之宴的大唐靡梦,为抵御自东而来的安禄山,西北军防遭紧急调用,吐蕃趁虚而入,攻城略地,占领宁南,摧毁固原后又弃城而去。

郭子仪惮于异族闹事,建议唐代宗将时在庆州的拓跋朝光部迁至银州以北和夏州以东地区(约为今鄂尔多斯东南部),此地即为南北朝时匈奴人赫连勃勃的“大夏”旧地,时称平夏。